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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。昨天,我和同事竟为一篇处女情结重不重要的纪实文章展开了一场大辨论,争的面红耳赤,尤其是芳芳整个人变了似的,说着说着就大哭起来,边哭边给我们讲述了一个长期埋藏在心底几乎没人知道的秘密。她说——
我和二丫出生在一个小山村,我们的家乡没有山没有水,只有一望无边的黄土地,我们俩一起长大一起上学,成了一对要好的姐妹。十七岁那年二丫来到了长春,给一个远房表叔家看小孩,她表叔是某单位的局长,而且还有一个自己的公司,他承诺二丫,等孩子上幼儿园后,就给二丫安排工作。二丫走的那天,我送她到车站,依依不舍的和她道别。
厄运
一年以后,我高中毕业,高考成绩考了301分,我决定要复读,但因为家里条件有限,和我只差一岁的弟弟,也即将高考,母亲说“如果你和弟弟都考上大学,家里的条件也只能供一个人上学,到那时你再放弃,谁的心里都不好受。”于是,我放弃了复读,决定去找二丫。在此之前二丫就提过多次,说可以介绍我去她表叔的公司上班。
我下了火车,二丫大老远的就向我招手,久别重逢,我们俩都很高兴。一年不见,二丫变得漂亮了。她的表叔家三口人,女儿刚刚2岁,有个儿子二十多了,是和前妻生的,现在的老婆是个比他小十几岁的漂亮女人。他表叔也是长的仪表堂堂,威严而又不失亲切。当晚在她表叔家住下了。我和二丫一年多没见,几乎聊到通宵。两个好姐妹自然总有说不完的话。
第二天早上,局长带我去公司报到,进了屋子我才知道,局长带我来的地方并不是公司,而是一个两居室的普通住宅。我很诧异的问这是哪里?局长回答说:“是我另一房子,你进屋我有话和你说。”我跟着他走进屋子,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,唯独醒目的是一张很大的床。
局长突然从后面一把抱住我说:“宝贝儿,我喜欢你!”我被吓得不知所措,用力的挣扎:“叔叔,你不能这样,放开我。”“是我让二丫叫你来的,我等你等了好长一段时间了。”说着他硬把我推倒在床上,开始扒我的衣服,我奋力的反抗:“你不能这样,二丫不会这么做的,你放开我。”
“二丫是我的女人,当然会听我的话。她知道我也会和你这样,你们是好姐妹她不会介意的。”“不,放开我......”我哭着求他,“求求你了,放了我吧!求你了......”尽管我奋力挣扎......完了,泪水像决堤一样奔流而下。
就在我放弃的时候,他突然停止了动作,我惊喜的睁开眼睛,以为得救了,却看见他把一块白色的手绢,塞在了我的身下……十足一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!
当这罪恶终于结束时,我痛苦地睁开眼睛,看见他从床上拿起那块手绢,白色的手绢上面那一朵殷红格外醒目,泪水又一次模糊了我的双眼。那个畜生则一脸的满足正贪婪地欣赏着那块处女红。
我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。我来到这里才刚刚两天,就将我对生活所有美好的向往,击得粉碎,把我打入深渊。而这一切二丫竟然是知情的,她帮他挖好了一个陷阱,就等着我跳进来,而我却毫无防范地带着微笑跳了进来。是我太过愚蠢?还是人心太过险恶?命运怎么可以这么残酷的对我?我该如何面对这一切?太快了。
在死之前我打电话把二丫约出来。见到她那一刻,我想着要给她一记耳光,举起的手最终还是没能落下。我愤怒的盯着她,二丫胆怯地问:“你怎么了?”“你说呢?你干的好事,我们还是不是朋友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?竟帮着你表叔骗我?”“是他逼我这么做的,我不干,他就要撵我回家,我已经是他的人了,我不能回家。”“我以为你不会顺从他的,你那么厉害,我以为你……”“你以为?你以为他会和我商量吗?你以为我能逃得了吗?”我冲着她大喊,二丫哭了“我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。”是啊,我性格倔强、厉害,从不向软弱低头,她也相信我不会让他得逞的。而我,最终还是和她一样,怪她,又有什么用呢!
抗争
八月十五中秋节那天,二丫打电话让我去她那里过节。她说她表叔一家三口去吉林岳父家过节了,家里就她一个人。每逢佳节倍思亲。反正我也没地方去,就答应了。
吃过晚饭,我们看了一会电视就躺在床上聊天,正当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,听见门响,一看,是她表叔进来了,说:“别担心,我自己回来的,特意回来陪你俩的。来吧,我的小宝贝儿,今晚咱们三个一起睡。”说着就扑到床上,愤怒立刻冲进我的脑门,我甩开他的手,用力的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,“无耻。下流。你今天要是敢动我,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。”我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狠狠地说到。
我冲出他的家,走在街上,感觉那么孤独,那么无助。后悔来到这个城市,我为什么要来这里?上高中的时候,我也有不少追求者,可我只想好好学习,上大学是我的梦想,为了实现我不允许自己谈恋爱,虽然我也向往那种生死相许的浪漫爱情,相信一见钟情,相信我的爱情一定是最完美的。想不到,这个城市竟成了我的爱情坟墓。更可悲的是竟然让我遇上这么一个思想龌龊的人面兽心之人。“老天爷,对我这么不公平?”“我做过什么要如此惩罚我?”若大的一条街,只见我我一个人跌跌撞撞的狂奔着。这天的雨下得好大好大……
忘我
两个月以后,我在一家房地产找到一个销售工作,彻底的离开了那里。我不会认命,更不愿意沦为他的情人,我要忘记仇恨,忘记这一切,重新开始。我的路还很长很长!
几个月之后二丫也出来工作了,并且交了一个男朋友。可是好景不长,一天晚上二丫红着双眼来找我,一见面就哭起来。她说她和男朋友住在一起了,结果第二天,男朋友扔下一句话:“真没想到你已经不是处女了。我们分手了吧,以后别再来找我。”二丫伤心地说:“他不要我了,我也不想活了。”看着二丫伤心的样子,我真怕她想不开。经过一夜的劝导,二丫的情绪好了很多。她答应我不会做傻事。我才放心让她回去。
半年以后,二丫告诉我她要结婚了,而对方是个离过婚的男人,条件也很一般。而且年龄竟然比她大15岁。我问二丫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选择,二丫的回答让我既伤心又无奈,她笑着说:“因为他不会嫌弃我不是处女。”笑得是那么的凄惨。
二丫的经历也在我的心里留下了阴影。四年当中我拒绝了很多追求者,一直忘我的工作,也取得了一些成绩,升职做了主管。对于未来我不愿多想,对于爱情我更是害怕,我害怕我的爱情像二丫一样的结局,更不能像二丫一样委屈自己。我给自己说:“于其受伤我宁愿不爱。”
新生
直到让我遇上了他,让我改变了主意。他是我高中同学,在学校的时候他就是我的追求者。大学毕业了,他来长春工作,今天竟意外的重逢。我们都很高兴,他还开玩笑地说:“听说你这么多年都不处男朋友。怎么,是不是在等我啊?”他的一句话让我笑了:“爱情这种事可是讲究缘份哦。”我们就在街上走了一天聊了一天,很是开心。
第二天,一大早他就向我打电话表白:“让我再次遇见你,证明我们有缘,冥冥之中注定你是我的女朋友。这次机会我绝不会放弃,给我相信你会爱上我的。”
也许是孤单的太久,也许是真的需要他的温暖,需要他宽阔的肩膀给我依靠。一颗冰冷的心,开始渐渐地融化、升温……我毫无疑问地爱上他了。
我沉浸在爱的幸福之中……可爱的越深,心底里的那根刺就越是扎得更深。
该来的终究会来,逃也逃不掉的。终于在我决定面对他时,我对他说“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,我确实没有过男朋友,但我已不是处女。如果你在意,在彼此还没有陷得更深的时候,分手吧。”
说完我如释重负,泪流满面。压抑了太久,太久,此刻终于可以尽情的释放,痛哭......
后记
芳芳把她的故事说完了,出奇的平静。我们半天也没人说一句话,似乎这间办公室的空气凝固了。芳芳抬起头,挨个的一个个看过去,最后看着我说:“多少个不眠之夜,悔恨、惆怅、孤独、寂寞,千百种思绪,折磨着我......但我都忍住了。因为,我不能哭,哭会动摇我的意志。所以,我一定要忍住。这种滋味,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会懂!”
(以上配图/白云边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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